“狗屁学堂”-散文

今天上午的工作是锯木头,工作量也不大,锯完了木头也才十点半,我就准备上楼买一点零食下来吃。

上了楼,我到厨房去找唐老师买零食去了。我后来买了四个米酥糖,一个橙子。因为橙子的皮有点难削,我就在厨房借了一把刀,在厨房削起橙子的皮。过了一会儿,橙子削好了,我就准备下楼吃。

这时,在厨房帮忙的老妈叫住了我。老妈说要给姥姥打个电话,姥姥后天就生日了。当时我心里的念头一下子就沸腾了,开始了翻滚。随笔的图片

因为在我的记忆之中,姥姥是比较讨厌学堂的,因为我去了学堂她就会说我老妈,还和我说过,不要再去那个什么狗屁学堂了。姥姥一旦知道我在学堂,就会有一些情绪。我想如果我和姥姥打电话,我要说什么?说我正在学堂吗?可是大年三十不能回去,连姥姥的生日也不能回去。如果姥姥知道我是在狗屁学堂的话,不是会很生气吗?

如果我说我在家,那我也肯定编不了太长时间。现在的科技那么发达,一打视频通话我就废掉了,而且我自己也体会过,撒谎的感觉是不怎么好的。后来我嘴上答应好好好,但我想我不给姥姥打电话,你也不知道。我就准备走了。

说时迟那时快,老妈的手机立刻打来了一个电话,是姥姥打来的,我想跑,可是老妈抓住了我,后来我还是逃脱了。

如果我不打电话的话,我会得到什么?我得到了一种暂时逃避的快感,就好像一个人睡觉时,他以为他逃掉了现实,可是哪里逃得出心的范围?就算我躲过了老妈,逃过了姥姥,但是我没有逃掉自己的心。

其实当时逃跑了之后,我的心里也并没有一刻安宁,这个念头时不时在我脑子里蹦出来,再蹦出来,试图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哪个人可以逃过诚实和现实的追捕?我认为不打这个电话我可能得到的东西都不是真的,只是我暂时的逃避。

那么,如果打了这个电话,我又会失去什么?失去姥姥给我的爱,失去了信任,失去了一个乖宝宝的形象?其实我认为我所失去的东西,也是基于我的评判和角度。

姥姥从来没给予给我过爱,没有任何人可以给我爱,也从来没有失去爱这个说法。爱的本质就是我们对某一个东西的评判和认为。这个东西叫爱。就像你有一盒糖果,你把它定义为爱,你给它贴了这个标签,有一天你把这个标签撕了下来,换上了一个非爱的标签。糖果的本质没有改变过,但是你的角度和标签改变了。

这本来是一件比较正常的事情。谁能保证一辈子都抬头45度角?但是我却恐惧这个标签的改变,丝毫不记得标签是我自己贴上去的,和现实毫无关系,包括那些所谓的信任,乖宝宝的利益等,也都是我自己创造的,和现实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如果我打了这个电话,那我也不会失去什么,我失去的东西都是我的想象。

我心里还害怕一件事情,如果我接了电话,姥姥会不会发情绪,不和我说话,让我很尴尬,姥姥也没有练习过觉知,但是姥姥怎样是她的事,我给她打视频是我的事,我只用管好我自己的事。如果我费劲想去管别人的事,那么我就很痛苦了。

梳理的了这一篇小结,我也明白我当时为什么要跑了,我是想去逃避现实。后来我也有一个想法,明天上午或中午,我给姥姥打一个电话,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以上就是我今天的小结了,。

今天自我评价的工资是六元加一元等于七元,六元是今天带小娃的工资,其中的一元是今天教拼音的工资。今天我也在尔谦的身上看见了一些独立自主的影子,今天他自己来找我学拼音,自己列了一张学拼音的表格,什么时候干什么,一天里面要做什么,都一清二楚。我也要向他学习独立自主的本领,从他身上看见一些好的东西。

今天阅读的部分是佛陀的分别心没有平常人的那么重。一有一些比丘经历了很大的冲突和争吵,后来终于前来道歉,佛陀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用评判或者是自己的角度来看待这些人,觉得要有分别的看待这些比丘,只是说敞开大门欢迎他们。我也体会到,不论外在有什么事情,都不构成我们有分别心的理由。这个和那个不一样,要区别对待之类的,世界万物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