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板栗

秋天的板栗

天高云淡,秋高气爽的时节,炼铁乡到处瓜果成熟,板栗飘香,带着兴高采烈的心情,我们来到了洱源县炼铁乡茄叶村板栗树下,这里漫山遍野都是板栗树,放眼望去,成千上百的板栗绿意盎然,一株连着一株,从山顶连到山脚,密密麻麻,周围村庄的板栗树遍布山野,仿佛成了一道绿洲镶砌在澜沧江上游,板栗硕果累累,开裂忽隐忽现,让人感到精神振奋,心灵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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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谚说:“六月李子七月梨,八月板栗满山坡”。秋天就是板栗成熟的季节,板栗是植物中的刺猬,有着带刺的外苞,山里娃爱恨交加。山下有板栗,山上有野荔枝,炼铁乡山沟沟的秋色煞是迷人,最大的诱惑是板栗了,因为它给了我们无穷的乐趣,以及深刻的记忆。这时,我们迫不及待地钻入板栗林,板栗林座落在炼铁乡中部,在茄叶村东南方,平甸公路在板栗林之下横穿而过,东方不远之处灌木青翠欲滴,偶尔见稀稀疏疏的野生板栗树,西南方的梯田如诗如画,北方云南松高耸入云,步入板栗林,一株株绿伞撑天的板栗展现在眼前,走入板栗树下,只见板栗树下小草绿绿的,犹如柔柔的地毯,抬头仰望,板栗枝丫上树叶像锯齿形的铺满,叶脉粗大,一片挨着一片,一眼望不到天空,树干光滑,树叶间隙中悬吊着犹如刺猬样的果实,显得气势磅礴。这时,我爬到了高大的一株板栗树上,枝丫弯曲而又密集,结出的果实在板栗叶之下时而围成了一个圆圈,时而形成了一个扇形,一不小心,头顶碰到了板栗,那全身带刺的果实,刺得让人尖叫。到了山尖板栗树下乘凉,风吹哗啦作响,往下俯视,万颗果实在树干下摇来晃去,犹如幼小的刺猬在风里漫步,枝头绿色遍布坡坡岭岭,一道道亮丽的美景让人情不自禁地陶醉。

炼铁乡的秋天山村里,到处都充满着收获的忙碌与丰收的喜悦,记得小时候,我和伙伴们就会赶上自家的老水牛、小黄牛去到山里,便溜到板栗园,爬上板栗树,连枝带丫地摘下板栗来。于是,我们一个个犹如山里的小猴子,聚集在板栗树上。这时候的板栗跟小刺猬差不多,满身的刺虎视眈眈,满脸的凶神模样不得不让人心有余悸,可我们不管刺的深浅,手脚并用,好不容易剥掉了刺皮,里面还包着一层厚厚的棉袄,用手剥开,放进嘴里一嚼,脆生生的,甜甜的。不过,山上的板栗树再多,但我还是喜欢去自家屋后的那片板栗林,因为它的甜让我留连。成熟后的板栗,它会自己张开刺球,将衣服解开了一样,板栗便自个儿蹦了出来。那时候,我会等待一阵风来,又一阵风来,起个大早,在树下走一圈,就会捡到一大袋板栗。当然,这只是孩童时代的一种乐趣,更多的时候,还是父亲用长长的竹竿一阵猛打,然后在树下又把板栗球拾起来,一筐筐地挑回家里,放几天后,板栗会从板栗球中一颗颗地溜出来,红红的果粒着实让人馋涎欲滴。

在炼铁乡境内,白族农民勤劳致富,一到板栗成熟的时,不论大人还是小孩,手里农活做完后,一但有空,不管大雨倾盆都要跑去捡板栗,虽然手和脚都粘上刺了,只要捡到板栗,心里也觉得欢快。你看,那未成熟的板栗,一般都掉不下来,所以在重阳节之前大人带竹竿爬上树去打板栗,其他人就在下面捡,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个个都觉得心甘情愿,我们把捡来的板栗放一起,一大筐板栗背回家后,取一些板栗,用水清洗干净后,背上切上一两刀,再放到锅里煮,煮熟后的板栗味道香甜舒口,放些盐一起煮,味道更鲜美。不过,对于那些未成熟的板栗,我感觉,生吃最好,因为那比较甘甜,而且,敲开那外壳,剥去淡黄色的皮,留下的便是很好看的淡白色果实。虽然,现在早已不是小孩子了,但一想到那些捡板栗的热闹画面,心里却暖意融融。

由于板栗的用途之广泛,营养之丰富,被炼铁乡人们誉为“干果之王”,也让许多文人学士为之呤咏,很早的时候,许多地区就传诵着赞咏糖炒栗子的佳句:“堆盘栗子炒深黄,客到长谈索酒尝。寒火三更灯半灺,门前高喊灌香糖”。也就是说到了秋后,刚出锅的板栗香味飘在街上吸引着路人,男女老少们都爱这一口小吃,吃到嘴中,余香满口,回味无穷。在炼铁乡山村,板栗的吃法花样多端,聪明伶俐的白族农民,制作出一道道板栗美食,譬如板栗烧排骨、腊猪脚炖板栗、鸡肉煮板栗等等,让人举不胜举。用糖炒板栗在炼铁乡也是常见的小事,还用烧、煮、炸、酥、配菜等多种办法,制作成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将板栗的食用作用发挥到了极致。

令我自豪的是,我们家屋后有着一大片的板栗树,这片板栗树让我的儿时充满了欢悦,每年板栗成熟的时候,我在百忙之中抽空来,进入板栗林,感受丰收的喜悦,尽情地休闲赏景,徜徉在板栗树丛中,疲惫一下子被祛除,躺在藕断丝连的草丛上休息片刻,柔软舒服极了,全身心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板栗香气透入了五脏六腑。抬头仔细品味和观察,看着果实成熟的场景,蜜蜂、蝴蝶、知了、山雀活跃在其间,蜜蜂声、知了声、山雀声成为了蝴蝶飞舞的交响乐,让人心花怒放,心驰神往。又到炼铁乡板栗的成熟的季节,那飘香宜人的场景,让人所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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