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不息,眼泪不止

今天早上我醒了过来,一看时间。不好,已经06:35了,现在规定是六点半之前起床,而且规则非常的严格。06:30起床运动就会一切正常,只要时间变成了06:31,那么对不起。运动照常。但手机等一切福利将会取消,除非你钱足够多,可以把手机时间赎回来,否则没有。随笔的图片

现在已经06:35了,反正我也钻不了法律的空子。我已经迟到了,迟到就迟到,反正睡五分钟和睡两个小时是一样的。我心想,现在起床又不能改变什么东西,既然如此,那就睡。

于是我没有起床,继续蒙头大睡,这一觉就睡到了八点半左右,开会了,我就赶紧起床去开会了。其实决定继续睡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会发表裁决时,我也并没有感到不应该什么的。

早会上我流了一次眼泪,那么是为什么流的?因为我心里的评判,事情是这样的。

早上开会,第一项肯定就是判决我了,因为我早上没有起床。汪海刚刚陈述完案件的经过,和和就在一旁说:没起床,没有手机玩。虽然和和说的应该是一个事实,但是我心中的情绪还是一下子就起来了,我认为和和不应该说这一句话。他说的这一句话会让我非常的难堪。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和和在生理年龄上比,我小了许多,我12岁了,而和和才五岁,和和在我的眼里只是一个小屁孩儿,小不点儿。我毕竟在力量上是压倒性的取胜。

而这样一个小不点儿却可以当众指指责我或说我,(当然这是我的评判)。还让我哑口无言,这太丢面子了,别人今后会怎么看我这个少先队大队长?难道我只能被当成连小我那么多的人都搞定不了的小垃圾吗?我感觉颜面尽失,于是我又在开会的时候流了猫尿,我认为不应该。

站在之前的角度,我可能会说是某某人让我很生气,或者是某某人让我流眼泪,不开心,因为以前我需要别人的认同,这不是我干的。但是现实并不是这样,我的面子本来就是基于角度和认为的不存在的东西。谁能丢掉我的想象?就好像我想象了一台手机,这一台手机是那么的真实,好像这部手机真的可以玩儿游戏、刷视频一样。

这个时候,现实中的汪海走了过来,我不会担心汪海会抢走我的手机,手机本来就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他并不是真的,而汪海又怎么把它带走?难道要把我脑子里可以想象手机的地方给挖出来吗?

念头也是一样,面子的本质和那个想象中的手机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念头的产物,难道和和可以打开我的脑子,把我想面子的地方给挖出来吗?做不到的。

能让我自己没面子的,只有我自己的定义和认为。如果我自己不定义面子这个东西有存在,而且很重要。又怎么会存在失去了面子的痛苦?所以早会上我流了一次猫尿,和汪海,和和他们都毫无关系,和什么有关系?和我自己心里的评判有关系。

这一次从和和身上我也看见了自己的影子。有时别人迟到受惩罚时,我也会踊跃的发言,有时还不会像和和一样说一些诚实的东西。别人给我的感觉可能就是只会落井下石的一个人,如果我以别人的痛苦取乐,这些痛苦只会加倍的还给我自己。

如果这时我还要去怪别人太没有觉知,还要恨我那么不是太过愚蠢了吗?

后来开会给我的裁决是交30块钱就可以恢复手机时间,照我的角度,这这真的属于讹钱的程度了,当然也没有强买强卖,既然我不想买,那就算了。

后来又说我要抄完,我现在抄写的那一篇文章才可以拿手机,我就又开闸放水了,为什么?

其实并不是因为我觉得抄写写不完之类的,写了三年的小结了,我应该换一个理由了,其实是因为我定义抄写多,抄写难,我要通过哭声来诉苦,希望有人来认可我,关注我,最好来问问我抄写要不要少抄一点之类的,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么我的愿望就完美达成了。后来我抄写了之后才发现都是自己的念头搞的鬼,一切都先往自身看。

今天我自我评价的工资是一元。为什么有一元?因为这一元是我今天多次以身试法的教育费和开闸放水的水费。我觉得这个讹汪海钱的理由很完美,。

今天我阅读的部分是佛陀与频婆沙罗王相遇的片段。当时曾是太子的佛陀已经成为了一个僧人,遇上了仍还年轻的频婆娑罗王,他与大王畅谈大道。我觉得这场谈话没有因为佛陀曾是一国太子而变得很亲切,也没有因为其中一位是一位国王而很遥远。以至心灵解脱之道上是没有等级之别的,每个人都一样。

以上是今天的小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