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汪海走了,我们都很疯狂,我也做了许多无明的事情。本来上午我是要梳理的,但是我最终没有梳理晚上的小结,我就拿其中的一件事情来讲一下。

昨天下雪了,我们运完动就去吃早饭,因为汪海又不在,所以吃完了早饭,我们就聚在楼上开始八卦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张智晴就拿出了去年我们玩儿剩下的一种划炮,黑老大。说我们可以放这个。随笔的图片

说起黑老大,大家都很熟悉,这是我们去年发现的一种炮,因为它的声音和威力相比于普通的摔炮来说非常大,更加可以满足我们放炮的目的,追求刺激感、满足好奇心。

有黑老大玩儿,我们都有了精神。一看张智晴的收藏还真不少,大概有二三十颗的样子。张智敦就立马去唐老师那里买了一个打火机开始了点鞭炮。

本来这件事情轮不到我,这个鞭炮不是我贡献的,我也没有帮忙点火,我干我自己的事情,可是我偏偏想要合群,我就在旁边看,点火的时候我围过去看,一点火我就赶紧跑,然后嘣的一声,我们嘻嘻哈哈的笑一下,重复之前的步骤,再来一遍。

既然这件事和我毫无关系,那么为什么我还要围在那里?难道在那里多站一秒,我就可以多有一点觉知吗?绝对不是的。我站在那里是为了有一种感觉,是为了要一个叫做合群的感觉。别人在这里嘻嘻哈哈的玩儿,我觉得我要加入,我一定要和他们一样,于是我也去玩儿了,我也嘻嘻哈哈的笑了。至于你问我为什么笑,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没有兴趣知道。

有一个成语叫三人成虎,我的心里也是这么认为,只要有很多人认同的东西,那么它就是对的,不经过思考和质疑,我也认同,于是合群就来了。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大街上的游行了。如果你在游行的队伍里随便抓一个人出来问为什么要游行,那他基本上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假如有一个人他突发奇想,为什么人要吃饭?又要花钱,又费劳动力生产力。还要霸占土地,我失去了这么多东西,全是因为吃饭!我不吃饭了!当然,这个想法在一个所谓的正常人眼里是很愚蠢的,不吃饭连活都活不下去了,还劳动。

但如果这件事变成10万个人在大街上游行示威,反对吃饭,不要吃饭,拒绝吃饭,你还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你还会简单的坚持你的判断,他很愚蠢吗?(这个地方我形容使用愚蠢这个形容词并不是形容,而是打比方)你可能会开始半信半疑,甚至直接加入游行的队伍

合群的力量,让你对一个事物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只是因为人多,而人越多就代表这个东西越正确,而这是真的吗?如果人多就可以正确,或者人很多,现实就可以被改变的话,那世界上还有什么痛苦存在?反正都可以改变。

现实是现实无法被改变。不论是一家人,一村人,14亿人,70亿人来帮你,现实都是无法被改变的,是什么就是什么,所以你认为你是合了群,跟了一个正确的东西,最后才发现什么都不存在,你只是在追一个梦而已。

那么如何破解这一个关于合群的问题?我觉得唯一的方法就是看见现实,当我们想去合群时,那一定是没有看清合群的本质是什么。如果我们看清了合群的本质,只是追逐一个梦,合群也不会给你带来很多的觉知。合群这件事对我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当然,如果我们一点别人的观点也不认同,一点别人的劝告也不听,那我们就走入了另外一个极端,我们常常说的孤僻。这一点也不合群,但这也是看不见现实的一个表现,就像一滴油落到了水里,油和水不相融,油不停的反抗外在是水的现实,最后却把自己打的7七零八碎。看见现实,即刻觉知!以上是今天晚上的小结了。

今天我自我评价的工资是两元,全部是教拼音的工资。因为明天尔谦就要回家去过年了,所以今天我也把进度拉快了一点,但是明天考核过关依然不太可能,今天我也没有再带领小娃,所以工资就没有以前的那么多了。

今天我阅读的部分是关于佛陀的一次开示,无生和无死就犹如海水,生和死只是海面上的波浪。我觉得生与死只是表面的现象,虽然生和死有各种各样的形式。老死、病死、被吃掉,被杀害,就像海面上有大浪,有小浪,有高浪,有低浪,但是不管海浪的形状有多少,浪的本质是不变的。浪花的本质就是水生与死的本质就是无生与无死。为什么说无生和无死?因为生和死都是我们的定义而已。

生从来不会使我们存在,死也从来不会使我们不存在。生和死没有改变构成我的因缘,所以我无生也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