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的毛线团-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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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我的工作就是搞好公共卫生,然后再拔草,还有喂鸡。

喂鸡当然是我每天早上都要干的工作了。每天早上我都要喂鸡,这是汪校长安排给我的工作。

至于公共卫生和房间,衣服那是每天早上都要干的。而拔草则是今天上午的工作。

由于今天要抄一篇心经,教材上别的经书我都抄完了。心经很短,只有200多个字,所以我想着快点干完活,快点抄完心经,然后就可以放松一下了。中午直接拿手机,那多爽啊!

此时内心急急忙忙的,只想快点抄完快点拿手机。完全没有想到我那时在做什么。那时我在搞公共卫生。

公共卫生就是厕所了。厕所今天很干净,但是有些细节还需要搞一下,可能要费一点时间,我懒得去搞那么多了,于是就拖了一下,地随便糊弄了一下就去拔草了。随笔的图片

我去拔草时,汪海已经在那等我了。汪海问我衣服洗没洗,我说衣服还没洗呢。因为我知道此时骗人是没有用的,我觉得汪海一定会去检查,我有没有真的洗衣服。因为毕竟我搞完公共卫生和搞完房间那些乱七八糟的时间加起来真的很短。因为房间和厕所我都是一掠而过,都没有认真搞。

这么我喂鸡也不喂了拔了一点草,休息了一会儿,哧溜,就下楼抄写去了。那时候我急着想到能快点拿到手机能在吃饭后就拿到手机,而且能快点抄写完。抄写完还可以玩儿,我的心就无比激动。

此时因为急着玩手机,所以我的心很激动,很快自然就忽略了很多东西,当然包括那些实际上我需要的东西。

当时我快是为了什么呢,为了追逐那些东西,为了追逐那些我想要的东西。从而放弃别的东西。尽管那些被我放弃的东西东西是我需要的。

这时反正不管那么多了,就抄写吧。

抄写了没一会儿,满身汗的汪海就来了。因为我一直在汪海的房间抄写。

汪海洗了个澡,于是出来问我那些鸡喂了吗?

这是在突然想起来,哎呀,好像我的鸡还没有喂呢。怎么办呀?万一我不会给汪海惩罚我怎么办?不让我吃饭,怎么办?不让我玩手机,怎么办?

这时被提醒了,一下心里开始了着急。这倒也不是,因为提醒了我一下,我突然想起来了,突然知道这件事了。那我可不会这么着急呢。因为我的心很平静,我知道这自己没做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不想做,只是那么没做忘记做而已,那时我的心会很坦然,自然也不会着急。

但是现在因为我逃避了,喂鸡,这个工作本以为不会被发现,最后却被发现了。这时候我的心能不急吗?

这时汪海叫我去喂鸡,我的心终于安下了一点好菜没有让我去做什么惩罚的工作,还是好好去喂鸡吧,别想着耍什么小聪明了。

于是我就去喂鸡了。喂完鸡花的时间也不是那么久,今天的喂鸡工作很简单,把饭端过去,然后把厨余桶倒了就行了。不过饭里面被加了很多米上打下来的米糠。里面长了很多虫子,家里有过面粉放久了的,应该会知道里面会长那种带壳,很小的面虫。通常长在米,糠或者那种放了比较久的谷子里。由于学堂喂鸡的糠和谷子一餐饭就倒那么一两勺,所以用的比较慢。长期放在那里也就长了很多虫。虽然看起来有点恶心,那些虫在那到处乱爬只不过我后面还是去把厨余桶倒了也把鸡盆给倒了。

这时感觉喂鸡不是那么难,那为什么我要拖那么久呢?

我的心急了。因为我急着去搞这搞那,所以忽略了很多的东西。这个我以前也讲过,可是以前梳理的不太透彻,所以会经常再犯。

我也不知道怎么整理透彻我心里的那些东西。那些在我心里交织的烦恼和焦虑就像一团毛线一样,总是挥之不去。今天我就看看我能讲出什么,然后就讲吧。

总之我每次在着急一件事情的时候,心中总是会有一个小人,仿佛在拉扯着我。催促着我快点快点好像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再不快点,我就会缺失什么一样。但是每次我心中的念头和欲望都会被这只强势的小人所拉去从而急急忙忙地去追赶一件事情。

这时我的心其实是受控制的,我完全可以靠我心的实力把我的念头把我的想法给拉回来。但是我不会这么做,因为其实我真正的内心也想去追逐他们,只不过因为外界的种种原因和我自己内心觉得那样那样的种种原因。我没有力气去追逐他们,只是在静候时机或者等待这时突然来了个人推了我一把,我就忽然有了动力,向前冲了过去。就好像想跳进去游泳池,但却又很害怕的时候突然被人推了一把一样,虽然很害怕,但好像突然有了勇气一样。

当时突然想不喂鸡的,我就是这种感觉。后面心情变得越来越紧张总感觉有人在背后偷看着我,每时每刻都有人在偷窥我。观察我的一举一动,一样。

此时就是一个心虚的表现了。

因为如果你做的事,你自己觉得向别人展示没问题,别人也觉得你向他们展示的东西质量没有问题。那么这时就算你觉得别人在偷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你的东西放给别人看,根本没有什么顾虑呀,我的东西就是好,给你看也没关系呀。但是如果你做的东西不好的话,那么你就会心虚,总感觉有人在偷窥我怎么办?要不要换个地方?要不要躲起来?

但是以后我会争取在这种时候梳理更多争取这样的错误,不会再犯。梳理完这篇小结后,我的心结算是解开了一点,希望以后还能遇到这样的案例,梳理出这样的小结。

这就是今天的小结。